梦三十七

我在我大姨家。一边洗脚一边吃毛豆。 电压忽然不稳起来。灯一闪一闪地,像鬼片一样。 大姨夫说:“大致,你不是学电子的吗,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 随着他往屋子的一个角上一指,一个台式机机箱大小的变电箱出现了。两根进线,四根出线,线表层的已经胶皮不全了,闪耀着犹如松鼠大战1一般的电火花。 “大姨夫,你不会搞不清楚强电和弱电的区...

梦三十六

跟一帮哥们吃饭,依旧是那个烧烤店的那个包间。 忽然有人敲门。 原来是高中同学X也在吃饭,过来敬酒。 “介绍一下,这位是我父亲。”X说。 我一看,这不是六班的Z嘛?“开什么玩笑,这不是咱们同学吗?”我大声说。 “额,干爹。”X语气尴尬,神色却一点儿也不尴尬。 X继续介绍:“这位,是我的继母。” 我又跳脚了:“这不...

梦三十五

我走在大街上,感觉好渴,想买瓶水喝。 手机没电了,兜里只剩一张五块钱。 随便进到路边的快客,拿了个健怡,就去结账。老板在玩消消乐,头不抬眼不睁,找给我一块五。 我一看,这不行啊。没有两块钱我就坐不了地铁,坐不了地铁就得走回家,可我的膝盖不足以支持我走那么久的路。 于是我说:“老板,你家可乐怎么三块五啊,什么饮料三块,我得要个...

午夜鸣蝉

这几天一进入子时,50米外的一颗大杨树上就会传来一声突兀的蝉鸣。这叫声在万籁俱寂的夜里比白天更另令人厌恶。 更加可恨的是,有了这只领头虫,周边就会忽然冒出一堆跟风虫。 本来沉静下来的公园也会逐渐沸腾起来。盛夏的感觉一下就来了。 可是问题来了,这是盛夏的夜啊。 记忆里,协弃市的知了从不在晚上叫。沈阳的怂货才会在太阳落山之后出来...

梦三十四

在公司旁边的小店里,一大帮人在等着结帐。 有个身形彪悍的女人排在我前面,占着位置不结账,想跟老板换钢蹦。 “老板,我买一瓶可乐,微信支付13块钱,你找我10个钢蹦呗?” 老板:“不行,没有你这么干的,你要换上银行换去,我钢蹦也不多。” 就僵在那里,耽误后面的人结帐(主要是我)。 我就见不得这种蠢人,只好提醒她一下。 “转...

梦三十三

老张:“大致啊,咱们接了个大活儿,有个土鳖想把别人身上的恶魔的基因提取出来,移植到自己身上。你先做个見積もり(估算)吧。” 我:“总得先给个需求吧,不然怎么估啊。” 老张:“需求自己提吧,一个土大款也提不出来需求啊。” ------ 我:“張さん,見積もり做好了,但这个项目风险很高啊。” 老张:“没事,有什么风险列出来嘛,...

梦三十二

走在路上,突然被身后一个声音叫住。 “Hey, bro, could you buy me a bottle of water? I can't pay with my credit card. Fucking weixin!” 回头一看,叫住我的是位白人彪形大汉。独角仙小辫子,山羊胡,面目狰狞,身高两米开外。灰T恤绿裤衩,脚下一双...

钗头凤·重逢

山颠曙,江边暮,比肩嘻笑梧桐路。 神仙眷,分飞燕,远隔千里,更疏笺电。 怨!怨!怨! 新家母,初人父,历年心事呢喃数。 霜吹脸,风遮面,不说辛苦,宛然初见。 念!念!念! 感谢本次活动赞助者:小懿、醉卧烟雨、忘想、牧南子 本次活动由个站商店提供冠名支持。 参加本次话题博文活动的还有: 醉卧烟雨:写给儿时的火烈鸟...

奶奶是个熊

李玉荣万万没想到,这辈子竟然托生了个熊胎。 上辈子她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,生活在大兴安岭边上的塔河县古驿镇。 靠山吃山,几乎所有的镇民都靠着大山讨生活,李玉荣也一样。 18岁的时候她就嫁给了同村的发小戴金龙。金龙在林区做护林员,李玉荣则每天在大队上工,有时候帮忙整理伐好的木材,有时候进山采山货。 李玉荣生了四个孩子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