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二十六 – 破袜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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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一到公司，老陈就一副苦瓜脸对着我：“大致啊，这个月咱们发工资有点困难，集团让各个项目组自己找新项目。”
我说：“领导就直说弄啥吧。”
老陈说：“我接了个‘道德维护委员会’的活，先去做调研，弄个需求分析出来。”
我说：“听起来挺高大上的样子，究竟要干什么呢？”
老陈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于是我坐车来到了14路南大亭车站。

接头的竟然是我的小学同学玲玲和Ken。由于某种原因，小时候我就不喜欢这俩人，所以开始就对跟他们一起合作有抵触情绪。
我问：“道德维护委员会具体干什么啊？”
Ken说：“就是抓穿跨栏背心上街的，当然光膀子的更不行，有狐臭的也不行。”
我又问：“抓到之后呢？”
玲玲细细地笑，露出两排狐狸样的牙：“干死。”

于是我跟Ken蹲在阴凉的地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，玲玲在干活。
每当有光膀子或者穿跨栏背心的下车，玲玲就二话不说直接窜上去，手起刀落抹脖子，一刀见血。
期间Ken也站起来弄死过两个女的。我猜这是有狐臭的。我没有兴趣验证。

又来了一辆车，我还来不及阻止玲玲，一个脑袋已经飞了起来。
我从空中摘下脑袋，是马莲花。
我又气又急：“这是咱同学马莲花啊！你小时候在电游厅被人把裤子划了，还上他家借过裤子穿，你怎么把他弄死了！！”
玲玲再次狐狸笑：“他是不是穿的跨栏背心？这不符合社会主义道德。”

我退回到门洞里，盯着玲玲。
杀人杀的多了，玲玲上身的90年代流行的花衬衫已经染红了。
可能他觉得湿哒哒贴在身上不好受，就把上衣脱了，那么赤裸着上身。
我跟Ken说：“你看，他是不是违反了社会主义道德呢？”
Ken什么话也没回答，走到玲玲跟前，照着肚子就来了一刀。
刀锋把肚皮划开，玲玲的肠子流了一地，人却没有死，在地上作僵尸匍匐状。
我走上前，捡起地上的一段肠子，缠了两圈在他的脖子上，两只手拽着两头，脚踩着脑袋，把玲玲勒死了。

镜头乱入。
高中生物课堂，老师在讲台上使劲敲着教鞭：“跟你们说过多少次，作实验的肠子不能吃！”
我却没搭理她，用小刀划开了一截之后，我在仔细观察横截面。用手挤了挤，白色的油状物粘了一手。

镜头切回。
Ken嗤嗤地笑我：“你tm敢再恶心一点儿不？”
我说：“我要是弄你，就不用小肠，用大肠。把你的粑粑挤你自己一脸。”
Ken大叫一生：“我艹！”就跑到一边哇哇吐。

我悄悄走到Ken身后，对着后腰连捅三刀。
对着血泊中的Ken，我说：“胳肢窝味太大了，你也该死。”

一只手拽着一根肠子，我想把这两具尸体拖到垃圾桶扔掉。途中不小心把玲玲的脑袋磕碎了，红的白的洒了一地。
一个矮胖眼镜路人君在一边对我指指点点，大概说我弄脏了马路云云。
我一看，死胖子敢穿背心？
抓住他的脑袋照着铁质垃圾桶的角一磕，一个大血洞。
完活。

初中班头biu地一下出现了：“你怎么把俺老头弄死了？”
我说：“姐，我真的不认识姐夫啊。再说他车房不都你的了吗？”
班头长考了一下，说：“那你也得意思意思。”
好吧。“我给你的倒车雷达写个驱动程序行不行？”

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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